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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血色回忆(片段)——对越自卫还击作战中一个架线兵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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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架线兵的往事

作者:午羊

前言

人的一生,都有自己特别的纪念日。但是,当过兵的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激情燃烧的岁月里、与自己有特殊联系的日子,特别是那些与鲜血和生命相连的事件,更像烙印一样让人刻骨铭心,直至记忆消失。

今年是对越自卫还击作战30周年。55军当过兵、参过对越自卫反击战的人,就有这样一个共同的、永远无法忘记的日子——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纪念日。217日开战日和35日撤军日就是两个具有标志性意义的纪念日。

历时一个月的对越军自卫还击战,时间虽短,双方伤亡却不少。有资料显示:21727日击毙越军15000人,228日—316日击毙越军37000人,共52000人。

217316,我军共牺牲6954人,伤14800多人,尤其是21718日两天伤亡达4000人。

虽然,当前的时事背景不同当年,旧事重提似乎不和时宜,但作为那场战争的亲历者们不会忘记那些往事,更不会忘记那些牺牲的、长眠在广西边界烈士陵园的战友,写点东西作为纪念,慰藉心灵。

战前准备与机械化开进

55军军部驻守在广东潮州

接到战备命令,部队整个行动起来。战士打理个人物品,收拾战备小包,用漂白粉在上衣口袋盖上写姓名、血型,以备受伤时快速抢救或“光荣”后之需。各连杀猪声此起彼伏,把大部分肉都熏制成腊肉带走。除了各连自己装备的汽车,军汽车连派属的解放牌军车一辆一辆地开进了我们军直通信营。连队领弹药,整理各种装备器材,搬上汽车,等待着开进命令。

部队于19781221日从粤东地区出发,开往广西边境。

军车一辆辆地开出了军营。大家都恋恋不舍地看着那慢慢远去的营房。多少年没打仗了,谁心里都没底,但大家心里都明白,今天一去凶多吉少,生死难卜,谁回来谁回不来谁也说不定。

一路行进中,让我们领教了什么才叫风尘仆仆、吃土喝风。一辆车基本是乘坐一个排,排长坐在驾驶室,车上每个班纵向列队坐,个人的背包铺地当凳子,班长坐在自己班的前面,副班长坐在班后面。

那时的公路可不像今天的路这么好,沥青路很少,大多是沙土路,坑坑洼洼,几千两车开起来,就是几十公里长的一条黄龙。虽说卡车上蒙着帆布棚,但是前后两头是敞开透风的。最怕是途中临时停车,刹车后卷起的尘土,从后面卷上来灌进车里,覆盖全身。车队缩短距离后,前后车全都笼罩在尘土中。我当时任副班长坐在最后面,每天都是灰头土脸,晚上临时宿营又没时间没条件洗澡,脏的特别难受,尤其是开进到广西的红土地带,那真是绿军衣红军衣都分不清了。

经过7天摩托化行军(1540公里),我们先到达宁明县住下,不久前移到凭祥市集结,进行扩编,组织临战训练,勘察战区地形,制定作战方案,筹措物资,开展战前思想动员,于197921619时前完成进攻战斗准备。

我们有线连(又称:架设连。)全连四个排,平时每个班7人编制,战前扩充为130人的加强连,战时主要任务是负责军指挥部与军直属分队、军指挥部与师指挥部、军指挥部与重要部队的有线通信联络。

爬了两棵树,让连长知道了我有多重要

从许多迹象中我们闻到了战场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战斗随时会打响。一天,我连接到一个重要任务:架设军炮群到师炮群的野战有线线路,此次“督战”指挥架线的是军副参谋长——王副参谋长。

好家伙,从没听说过,架设一条二十公里左右的野战背复线,竟有一个军副参谋长带队指挥。一个炮群不知有多少门大炮,也不知这条线路要保障多少个炮群的通讯,从军师两级规模上猜想绝对少不了,由此可见这条线路非同小可,何等重要。韦连长头上冒汗不说,就像带了个紧箍咒,开着车带了器材和一个排的兵力出发了。

军队指挥员和通讯兵都知道一个通讯保密原则,为隐蔽战役企图,按照统一的部署,各部严密伪装,要保持无线电静默,战前大量使用有线通信。而且,从通讯保障方向上说,由上而下一级保障一级,军保障到师、师保障到团……因为,敌人可以从侦查无线电台的瓦数功率判断出部队指挥部的级别和所在方位,只有有线线路的保密性最好,加上两头的高级别电话是加密电话,线路中间即便你搭载电话窃听,听到的也是叽里呱啦的乱叫声,无法还原原声。

架设这条线路的确不容易,地形可不是平原,它属于山地丛林地带,多种叫不出名的高草和灌木丛有的比人还高,为了隐蔽还不能找好路架设,那叫一个累呀苦呀脏啊,满身露水带泥水,脖子里的泥水干了,一抓一把薄泥片儿。

来到一段公路,线路要高架穿过,就是说线要固定在路两边的高树上。要在平时也不算啥难事,可这次的路两边全是小叶桉树,这种树像椰子树似的,细而高,到高处分出些细枝叶,最奇怪的是这树没树皮,白花花、光溜溜的,更气人的是树干上还带了层滑石粉似的,就在这儿,连长算是走了“麦城”。眼看着它的“嫡系兵”,上去一个掉下来一个,再上去一个,出溜几下又掉下来,有人蹲下来当人梯,,有人踩踏肩膀上去,上了两步仍然掉下来,一二十分钟了没上去一棵树。

这还了得,王副参谋长可不管你这么多,脑袋上盯着火,帽子一抓,指着韦连长可开了骂:“你他妈了巴子,平时怎么训练的,这么长时间连一棵树都上不去,打起来仗贻误战机老子先毙了你”。王副参谋长急的直转圈,嘴里骂人的话伴儿就不停。

顿时,连长的脸都白了,汗顺着脖子流。此时,我就坐在一边土坡上抽着烟,不怀好意、看笑话似的心里直乐。连长硬着头皮、背对着王副参谋长向我走来:“午羊,你还不快上”!

我不屑的回嘴说:“这么多党员、先进分子怎么不上?这会儿是立功受奖的好机会啊,叫我干啥?我算个啥?这儿那轮的着我呀”?

说实在的,平时我就是看不惯围着领导转的“马屁精”,讽刺挖苦他们,那是常事。

这时,连长冲着我直挤眼:“这是什么时候你还说这话,还不赶紧的上”。

话说回来,这么多兵,连长为啥就叫我上呐?因为他知道我的军事技术好,多年获得过军事技术能手证书。那为啥一开始他不叫我上呢?那是因为在他眼里我是个刺头、吊了吧叽的兵,是老爱跟他过不去的兵,要在平时他就不爱搭理我,我也不爱搭理他。可这是啥时候,打起仗来,王副参谋长刚才说的话可真是一点不假,贻误战机毙了你,一点不含糊。谁不怕死?谁担得起这个责任?再说了,他也没想到这小桉树乍是个光溜溜的树啊,平时也没训练过爬小桉树啊,更没想到这帮“嫡系兵”这么不争气。这时硬着头皮叫我上,尽管再丢面子,也比丢官丢命强多了。

我知道啥是大啥是小,平时归平时,赌气归赌气,关乎全局的事儿,可不能任性撂挑子,这会儿领导这么给脸,咱也得把连长的脸给捡回来,让王副参谋长看看咱连不是没人。我自信的拍拍屁股拍拍手,向小桉树走去。

虽说是技术能手,可这树的确不一般,我上三步滑下来一步,上五步掉下来两步,但不管怎样没从树上掉下来,上上下下总还是上去了,到了树杈部分,腿一盘固定住,把线拴上打好结下来,又去上另一棵,同样又是这般艰难。等我一身白粉下来,连长笑了。

可没想到,在一边儿观看的王副参谋长在那儿喊开了:“韦连长过来!(指着我)那个小伙子也过来”!弄不清啥事,我和连长立刻跑步过去,到跟前立定敬礼:“首长请指示”!

首长指着我问连长:“他叫什么?干什么的?”

“报告首长,他叫午羊,三排七班战士”。韦连长干脆地回答道。

首长继续问道:“你了解他吗?他的军事技术怎么样?”

“报告首长,我了解他,他是我们连的技术能手”。 连长似乎有些得意,没加考虑,很快很如实的回答。

但是没有想到,首长话锋一转,似刀杀来:“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让他上?”

此时,连长怎么都没法儿回答,心里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话怎么都摆不上桌面,进退不是,那个尴尬的难受劲儿就别提了。首长接着一句话算是给他解了围:“滚蛋吧!赶紧架线去!” “是!”连长一声答跑开了。

唉!没办法,要说我们连长是1964年的兵,到79年也有15年军龄了,但是在军队里,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军副参谋长、那是正师级,骂你一个小连长还不跟骂孙子似的。

后来的架线都挺顺利,傍晚我们完成任务返回驻地。

自从爬了那两棵树,让连长知道了我有多重要,彻底转变了对我的印象,还时不时的给我递根烟抽。随后,他去野外勘察线路时,总是坐着摩托车来叫我:午羊!走!跟我勘察线路去!

唉!没办法,从此,我也成了连长的“跟屁虫”、“马屁精”了。

男子汉,想哭都哭不出来

架设完军炮群到师炮群的线路,剩下的具体任务就是要派出线路维护哨,保证它的畅通无阻。连里决定,在线路的两端各派出两个维护哨,每个维护哨两人,从线路中段划分,每个维护哨各维护一段。真是“有幸”竟然选中了我,我和河北兵刘福堂为一组,负责从友谊关金鸡岭西段向东维护线路。湖南兵谢清桥和山东兵牛和学为另一组,由东向西维护,两个维护哨到中间碰头。线路的中间界限基本在临时的急造公路上,我们商量好就以此为界了。

据统计,广西方向参战的有两万多辆汽车,600多辆坦克,大量的火炮、机械等,解决开进道路十分重要。在前指统一计划下,集中工程、机械、民工、工程兵力量,修通了通往国境线的急造道路。

那天,连里的汽车把我们拉到友谊关东侧的急造公路,卸下一堆东西,领导撂下一句话:我不管你们有吃没吃,危险不危险,线路一定要畅通,否则,军法从事!说完,屁股一冒烟回去了。

路边的四个兵两个组,一阵寒暄交代,便整理装备各奔东西。收拾东西时,真是犯了难,哪儿冒出来这么多玩意儿。

等披挂穿戴完毕,两个胳膊架着就放不下来,胸前腰间围了厚厚一圈的东西,两手也没空着,一边掂着一个重物;脖子上左一道右一道,带子还都向脖子根儿挤,勒得人简直喘不过气来。每个单兵要负重多少,到底要携带多少物件儿呢?本人个子不高,165厘米,就我的携带量:

胸前:冲锋枪子弹带勒着,四个弹夹带散装弹共200发子弹,挎一支冲锋枪(河北兵刘福堂则携带8颗手榴弹)。

后背:比平时更厚更重的背包(内装被子、线毯、衣裤袜子帽子等战备8件),外裹防雨塑料布捆扎,背包上方绑着老式厚雨衣。

左侧:挎着一部野战便携式电话机、一个防毒面具、一个水壶。

右侧:挎着一盘重重的野战背复线(总共两盘其中一盘是带镙车的背复线更重),挎着个人的挎包(内装压缩干粮药品急救包,笔记本,牙膏毛巾缸子等生活物品),外边的腰带别着工具套,插着钳子螺丝刀和胶布。

左手:拎着铁水桶(洗脸洗脚洗衣服都是他了,还要储备饮用水)

右手:拎着一把铁镐头(另一人则拿一把铁锹),拎着一桶压缩干粮。

从公路到达金鸡岭有大约10余公里,没路,全是山野丛林地,这般穿戴,下山坡,爬山坡,钻密林,拱草丛,那糟的罪可大了。

广西与越南交界地带,都是一年两个季节:雨季和旱季。2月份正是雨季,连阴雨就没消停。我两人跌跌撞撞、浑身泥水、累的半死,到达金鸡岭山下,卸下装备,立刻接上电话机,手柄一摇,手感轻轻的,就知道坏了,线路断了。刚感觉到一丝轻松的神经,马上重又紧绷起来。

那时候的兵责任心极强,心里又特别紧张,容不得我们考虑休息,把背包等个人用品撂在旷野,仅带上武器器材,就沿着来的线路查回去。又是10余公里艰辛,直查到我们的出发点——急造公路上,一看线路的破坏情况简直气炸了肺,是坦克车的履带把线路给卷起来压烂了。没办法,这儿是在山坡半山腰处开的野战急造土路,路两侧没有可高架线路的大树,只能地面埋设,原来埋设的深度仅有二三十公分,过汽车没问题,但是对几十吨重的坦克来说,肯定不行。我们抡起镐头,往更深处挖沟,把线深埋,在上面覆盖些蒿草,又埋些碎石土,拿铁锹拍结实了、心里踏实了才离开,又沿原路返回金鸡岭。

到了山脚下,已时近傍晚,天色近黑,此时没吃没喝还顾不上呐,赶紧趁着微光营造睡觉的窝儿。撂地无人烟,天又阴雨,挖猫耳洞也来不及呀,只好砍树枝,拿雨衣和塑料布搭个简易棚子,等铺好被褥,天已完全黑了下来。一身汗水雨水,浑身骨肉酸痛,风吹着小雨斜着刮进来,被子都淋湿了,顾了东顾不了西,最后首尾难顾,无可奈何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摸出压缩干粮啃着,嘴里就着心里的泪水真难以下咽,想哭都哭不出来,谁叫咱是男子汉呐!

我的猫耳洞

昨夜无眠,几乎是坐到天亮,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身上感觉黏糊糊的,似乎骨头都要发霉了。第二天,我们头等任务就是挖猫耳洞。

挖猫耳洞,远非想象的那么容易。首先,挖猫耳洞不能在平地,雨水容易灌进去。其次,只能靠着山坡挖,但是这儿的山坡就一层土皮,挖进去五六十厘米就碰上石头层。我们携带的是便携式的小镐小锹,根本吃不动石头,连挖了两个都如此,白费一番力气。

后来,在半山腰发现一个奇妙之处,一块大如半间屋般的巨石(猜想是从山上滚下来的),正好压在一棵树上,日子长了把树都压弯了,我们决定就利用巨石当屋顶,从树下再向里面挖挖。挖了几十厘米又碰上石头层,加上巨石伸出的部分,大约有一米多,躺进去一试,好嘛,大半截身子在里面,膝关节以下露在外面。看看周围环境条件,也只能如此。再说了,就是没碰上石头层,我们也不敢再向里挖了,因为再深挖,树根就可能不牢固,支撑不动巨石的重量,如果巨石翻将下来,还不把我们压成肉饼了。

定下安乐窝,我们就因地制宜改善舒适度。一人去找石块,垒个窝边儿,并把窝里铲平垫平。另一人去背雨处或石缝里找干草,抱来铺地。一会儿搞定了,软乎乎、狗窝似的,心想着也能睡个安稳觉了。

当晚,睡在里面仍然有些害怕。还怕什么呢?害怕越南的特工队会来摸哨。因为我们接到上级通报,近些天越南特工队越过边境,活动频繁,专找人少的哨兵。另外,我们在线路上搭载有电话机,是为了随时掌握线路是否畅通的情况(实际上我们也听不出通话内容,因为两端指挥部的电话机是加密机。有线兵是通过摇电话手柄来判断是否畅通的,一摇感觉很轻很轻,就是断线,一摇很重很重,就是混线短路了)。但问题是,两端一打电话,我们的电话会响。这在深更半夜的山里,显得格外清脆响亮,这样就很容易暴露自己的位置,给我们招来杀身之祸。

怎么办?我俩一商量决定:一是拿衣服把电话机包裹起来,尽量降低铃声,并放在洞里面的枕头边,只要我们自己能听到就行。二是两人轮流执岗睡觉。这一条,一夜都没坚持到,困的不能行,还要俩眼警惕侦敌情,没敌情就瞪星星,谁能坚持那么久。到后来,干脆就抱着冲锋枪,子弹顶上镗,枪口冲着洞口外,就这样睡了。那一个多月大半身子在洞里的睡姿,小腿在外有时被露水打湿、早晨起来膝关节疼的日子,虽说辛苦,却也一直平安无事。

过几天,只要天晴,我们就要翻腾“狗窝”似的,把潮湿的草翻到外面晾晒晾晒。刚晒过的干草窝儿,睡着真胜过席梦思,现在回味想来,那一股股干草的的芳香,至今还令人十分怀念。

(这是快到友谊关时公路边的猫耳洞,猛龙过江拍摄)。

[此帖子已被 猛龙过江 在 2009-7-5 20:35:46 编辑过]

[此帖子已被 猛龙过江 在 2009-7-5 20:38:23 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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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战了,万炮齐发fficeffice\" />

昨夜接到消息,明天要开战。根据军区命令,我55军作战方向是主攻和围歼同登、谅山地区之敌。

凌晨三四点就醒了,我俩决定趁着战斗没打响,赶紧的把线路再整理一遍,保证万无一失,等到打起来,谁知道是个什么样子。

战前灯火管制,为了安全也不敢开灯打电筒。刘福堂一人在前,手捋着线走,我紧随其后,端着冲锋枪,眼睛盯着四周,耳朵支愣着细听动静,随时准备开枪。就这样摸黑前行,钻草丛爬山路,夜寻至公路分界线再返回。

天微亮,625分,我俩刚回到金鸡岭山下,还没爬到我们的猫耳洞,呼啸的信号弹打上了天,紧接着万炮齐发,仿佛漫天滚雷,撼得地动山摇;嗖嗖嗖的弹道声,一串接着一串,划过头顶,像有手掌不停拨扫着你的头发;四周炮火四射,红光撕破夜空,山林时明时暗;15分钟炮火准备,地毯式反复轰炸,似乎要把地表翻过几遍……

1969年中苏珍宝岛之战以来,中国军队已有十年没打过大仗。啥叫惊心动魄,眼前这场面、这震撼,现代人谁经历过?当时,我俩心里就像揣了个小兔子似的,吓的扑通扑通乱跳,赶紧的往山腰处、我们的猫耳洞那儿跑,钻到洞里向外天空观看,不知过了多久,心跳才平缓过来。

640分,炮声停歇,枪声大作,越来越密集,我军步兵开始进攻。从清脆的枪声中,可以辨别出咚咚咚重机枪的声音,还夹杂着嗵嗵的小炮声……随着战场的深入推进,枪声也越来越远。

几小时后,从友谊关方向,走来了一批一批的越南难民,大都是老少和妇女,挑着扛着推着他们的家当。又过了一阵,我军的伤亡人员被民兵陆续送回,担架一个接着一个,军衣、血迹、受伤战士痛苦表情和呻吟,在我们眼前不停闪过飘过……

战神走过的地方,风裹挟着硝烟,沁人肺腑,浸染战衣,熏陶着我们的勇气,我俩很快度过了恐惧期,等第二阶段我军攻占谅山、30分钟炮火准备时,我俩再也没有“心动过速”的恐惧感。

这几天的艰辛努力,我们看到了自己付出的价值,也感到很自豪,炮兵打的好也有我们的功劳,指挥部下达炮轰命令、炮兵前方观察直接指挥炮群精准射击等等,那是由于通信联络顺畅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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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兵——战争之鬼fficeffice\" />

炮兵,素有战争之神的美称。大炮,是敌人闻风丧胆的血口,是清理障碍、开辟通道的霹雳,是掩护步兵进攻最有力的支持,特别是在中越边境的山岳丛林地带,坦克等机械化设备无法大量展开,炮兵的作用显得尤为重要。然而,从表面看,炮兵打起炮来威风凛凛挺神气,那撼天动地、摧枯拉朽之势,让人敬佩让人赞美。其实,他们的痛苦有谁知道呢?

在金鸡山东北边山坳里,距我们的猫耳洞约一公里,部署着低炮群,也不知有多少门大炮,反正都是加榴炮、加农炮之类的重炮。多次经过炮阵地,近地零距离接触,让我对他们有了一个深切的了解,得出一个结论:这***地炮兵的活儿,绝对不是人干的。不是抢顶着脑袋,打死都不能干。

有一次与炮兵的对话让我一辈子刻骨铭心。

炮兵对路过炮阵地的我打招呼:哥们儿,看你们也够辛苦的,我们和你们通信兵是谁也离不开谁,配合的最紧密,你们是我们的千里眼、顺风耳呀。

我夸赞他们说:比不了你们,你们是战争之神啊!

他说:狗屁!战争之神!战争之鬼还差不多,下辈子孙子才当这战争之神呐!

当时,我并不了解他把自己比作战争之鬼的含义。直到有一次我路过炮阵地正碰上开炮,我才领教了啥叫战争之鬼。

最大的是152加榴炮,抱一发炮弹跟抱一个小孩儿似的,但重量却比小孩重几倍。炮火准备1530分钟,地毯式轰炸,不停劲儿的开炮,不停地搬炮弹、搬炮壳、装药包,那胳臂不得累断啊。原先谁也不知道开炮的姿势啥样,这回碰上可算领教了。开炮时,有人举面小红旗下口令:预备!放!,炮兵戴着防震耳塞,还要捂着耳朵张开嘴(防止震坏耳膜);背对炮击方向,弯腰90度,屁股冲着炮口方向(防止气浪冲击波直接冲击大脑,弯腰以脊椎减少震动传到大脑);闭着眼(防止激起的尘土迷眼)。轰的巨响过后,人不见了,阵地笼罩在一片黄土烟中,人浑身都是尘土,接着又是一遍遍重复。

别说开炮时在跟前儿,当时,我距离他们一二十几米,几乎都被气浪震翻了,头象被扪了一棍,耳朵顿时聋了,嗡嗡叫啥也听不见,五脏六肺象受到了撞击,翻江倒海似的犯恶心,吓得我赶紧跑远。

开炮完毕,可以说炮兵全是聋子,全都可以评残了。彼此说话,都得对着耳朵大声喊,一个字一个字的嘣:“吃—饭—了……”,“连—长—叫—你……”

战后,我不知道他们是否真的评残了,但我肯定,他们这辈子耳朵的听力一定会严重下降,大脑一定会受到很大的脑震荡。我想不出,在重炮群齐射时,用什么仪器能测出它的噪音分贝级数?世上还有那个特殊岗位的噪音分贝能大过这些炮兵阵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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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米饭一碗萝卜干fficeffice\" />

我们连驻扎在凭祥市,有支前物资源源不断的供应,大鱼大肉、罐头蔬菜,好吃好喝,应有尽有。可是,当官的顾不上、压根儿也没想到我们的吃喝,就亏了在外的维护哨了,像个没娘的孩儿,天天咬压缩干粮。喝的水,是山下浑水沟的水,用铁桶拎上山,放上消毒药片,拿棍子顺时针搅拌片刻,沉淀后上面是清水,下面是浑浊的脏稠之物,喝起来一股浓浓的漂白粉味儿。

当时的压缩干粮有两种:一种是761式,像是碎饼干加了盐压成的;另一种像是大米面做成的,我们都爱吃这种。从连队出来,除了压缩干粮,还有些罐头,一个人带不了多少,即便让你多带你也拿不动(战场上带子弹比带吃的更重要),要是仅凭自带的干粮,那早就饿死了。怎么办?自己解决,这时候谁管得了谁呀。

一是捡吃的。金鸡山下有条通友谊关的必经路,部队调动、佯动大都在夜间进行,因此,我们在猫耳洞经常可以听到部队晚上急行军通过,有时候黑咕隆咚、叽哩咣当、马不停蹄能跑一夜。可以想象单兵重载,几十公里,气喘吁吁的苦累程度,人到了累得半死的时候,实在背不动了,谁还管的了吃的盖的,那就扔吧,战场上第一保命的是子弹。早晨,可乐坏了我俩,捡不完的东西。顺路走,整筒整筒的压缩干粮,到处滚的是罐头,毛毯雨衣,散落的子弹……

压缩干粮吃不完,也吃腻歪了,一筒筒的送给民兵和当地百姓。

二是要吃的。每当快断顿了,我就叮嘱刘福堂守着电话,我去弄吃的。一次,165师的在我们几公里外野地埋锅造饭,看着炊烟我就跑去了。大锅米饭蒸好了,菜还没炒,只有辣椒萝卜干咸菜,我等不及,拿起别人的碗舀了米饭,就着辣椒萝卜干咸菜就开吃,旁若无人,狼吞虎咽。谁知从后面走来一个干部,喝道:嘿!你那儿的?这么不懂规矩,我们还没开饭呐,你怎么就吃起来了。

一听这话我操气了,嘴里不干不净带着骂人的话伴儿:滚鸡巴蛋吧,老子十几天没吃过米饭了,管你***什么规矩不规矩,饭是你家的?老子就先吃了真么样……

这干部见我这么刺头,可能战场上他也就怕什么,也可能是可怜我十几天没沾米,顿时动了恻隐之心:算了算了,吃吧吃吧。

我也就不客气,多少天没吃过咸的了,一碗米饭一碗萝卜干,11的比例(过后咸的我喝了好多水)。自己吃完了,还得给刘福堂带吃的,到旁边撇了几张大蓖麻叶,把米饭咸菜裹严实,谢过不认识的、炊事班的兄弟们,走了。

一天听说,在离我们十多里的卡房隧道和隘口有军供站,免费供应有猪肉。跑去一看还真是这回事,登记上名字、部队和人数,他们就给你割上几斤,带回来煮煮,就着干粮开几顿荤。

三是打吃的。还有些天没吃的,就饿狼似的到处寻找。那天,我找到友谊关,见到几个和我们境况一样的、兄弟部队的人,这里还有河南老乡。大伙说,咱们去外面找点东西吃吧。战场已向前延伸,越南边境地带已为我军占领,相对比较安全。

出了友谊关进入越南,沿途已是满目疮痍,人烟凋敝,应了那句话:战争是残酷的,打起仗来,倒霉的还是老百姓。进入物资贫乏的商店,无人看守,除了硬梆梆的饼干,其它没有什么好东西,那些兵一通糟蹋,吃了喝了,也尿了屙了。出去不远,不知谁发现了一头水牛:这牛没人家了,打了吃吧。话音一落,就有人开了枪,受伤的牛跑出十几米,就被撂倒了。没人顾得上剥皮去毛,大块分割起来,把主要的、肉多的部分拿走,其它都舍弃了。我弄到一块回去,怀着复杂的心情吃了。

缺吃的日子,直到撤军命令下达、大部队开始回撤、我们连拆线回营才得以根本解决。

隘口,我永世难忘的一幕

隘口小镇,位于凭祥市以南十多公里,友谊关金鸡山以北5公里。战时,这个小镇是忙碌的物资供应站,也是伤病员的中转站,其实也是收尸站。

一天,我去隘口买东西,路过伤病员中转站,看到了我永世难忘的一幕。

伤员中转站、收尸站,就在隧道旁。伤员和死难者一并用车拉来,在此“卸车”。轻伤员自己跳下车,有人带着去处理;重伤员要么死了一般一声不吭,要么嗷嗷的一声声惨叫,有个年轻点儿的像新兵,小腿被地雷炸没了,半截裤管是空的,血淋淋的,他的叫声格外惨烈,听得我一阵阵揪心,心里发毛。断骨之痛,让人感同身受,实在受不了,赶紧的走到一边去。

死难者那边倒是冷清,一个个横七竖八,平铺在水泥地上。致命处不同,各有各的死法儿。有一位,子弹正中头部眉心;还有一个尸体,被炸得残缺不全……

当地民兵在料理着烈士遗体。有人脱下烈士带血的军衣,翻开上衣口袋盖,把名字、部队番号记下并编号;有人把烈士的伤口搽干净,残破的部位用带子捆绑包扎起来,再给穿上一身新军衣,最后用特制的长塑料袋套上,摆放一边等待拉走。不远处“卡凤隧道”的山坡上,预先挖好了许多墓坑,把烈士先埋了,临时插上木牌,写上名字。

前面的烈士算幸运,有新军衣和塑料袋穿,后来的没赶上,只能享受一下简单的“整容”待遇,穿着带血的战衣入殓了。不知我看了多久,直看得浑身发冷,才想起回去。

回去的路上,重又产生一种恐惧感。虽说,我在边境经历了炮火的空中洗礼,但毕竟是军直通信兵,相对是后方,安全系数大多了,和这些烈士比起来,吃些苦遭些罪又算什么。哪像步兵冲山头直接对敌攻击,脑袋别在裤腰带,说没就没了。那时,一条命便宜得很,战士抚恤金600元,还赶不上一头肥猪的价钱;干部抚恤金多点,也就1200元。战场上,谁死谁活,只能听天由命,只要不死,就是万幸。(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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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哥们儿兄弟,死的好惨啊fficeffice\" />

我们知识青年74年一起下乡的都是洛阳东方红拖拉机厂(现为中国一拖集团公司)的子弟,下乡到河南方城县的各个公社,于7612月同时入伍的许多人都分到了55军,这一仗下来我熟悉的死了两个,都姓朱,一个比一个死的惨。

朱建洛,新兵时就跟我一个班,一米八的大个子,年纪不大就胡子喇碴,爱说爱笑,篮球打得好。不幸的是新兵连训练结束后,没有留在军直单位,被分到16348725(“密云尖刀连”)。从此,平时就难以碰面。77年军事演习时,我们偶然见面了,当时他正在挖演习的战壕,浑身是土。谈起分别后的日子,他倒出一肚子苦水,说干满3年服役期,立马复员回家。哪曾想到,没满3年竟把命丢了,长眠在了凭祥匠止烈士陵园。

(图左一为朱建洛)

他的死况,我是听他们连一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战士说的。作战进入第二阶段,随着战场前移、部队机动性增大后,大量开始使用无线电联络,我们的有线线路作用不大了,几乎成了废线路,留守甚至是在等待撤线。我和刘福堂成了闲人,也不愿意在那个猫耳洞受罪,便和其他连队的散兵共同撤进西侧几公里的一个天然山洞。这个山洞很大,住几个连的人绰绰有余。住进去才知道,这个山洞是163487团的留守处,洞里放的全是手提包等个人物品。偌大个山洞只有两个兵看守,他们说我们没来时,他俩也很害怕,夜晚把手雷捆起来,用绳子挂在洞口,他俩躲在暗处睡觉。我们来了,人多了,他俩很欢迎,拿出好吃的款待我们。

撤军令下达后的一天,487团的人撤回来取东西。顿时,洞内洞外沸腾起来,叫的骂的,推推搡搡,乱哄哄的。早听说,“密云尖刀连”打的最苦最惨,连队边打边补充(补充兵源来自福州军区和南京军区的支援部队),就没得到休整,打下同登打凉山。最后打完仗,原来隶属“密云尖刀连”的、囫囵个没受一点伤的就剩下七八个。打完恶仗的兵都像疯了一样,火气特别大,谁都不敢招惹他。我挨个的问:谁是“密云尖刀连”的?这时一个满脸尘土、满面胡须的兵应道:“我是!啥事”?我拉着他胳膊:“朱建洛呐”?他说:“死啦,第二天就死啦”。我急忙问:“乍死的”?“妈的,我们冲山头,他们用高射机枪平射,一下打到他头上,半拉脑袋都掀没啦”。

这话像当头一棒,听完我懵了,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半天没吭声,心里百感交集……***越南鬼子,高射机枪,那是打飞机的呀,光子弹头就有一个中指那么长啊……

忽然,我想起去找朱建洛的东西,在一角落找到了他的手提包,灰色人造革的、带拉链的那种,上面用一块伤湿止痛膏胶布粘着,写着“河南省洛阳市地建六公司——朱建洛”。我把它交到那个兵手里:“哥们儿,我和朱建洛是同学,又一起下乡的,请你一定把这个提包带好,我谢谢你了”!他说:“放心吧!我们关系也不错,我会和我的包一起带回”。

就这样,我的哥们儿兄弟没了,算交了粮本儿了,死的好惨啊!

朱庆鸿的死因,我也是事后听其他战友说的,死的更惨。听说他和一个湖南兵躲在T字形猫耳洞,洞底两头各蹲一人。湖南兵那一头,与洞底不成直角,是弯的;而朱庆鸿这一头与洞底成直角,是正对洞底。谁能料到,真是邪了门、倒了霉,一发冷炮打来不偏不斜,正好打在洞底,一下把洞给炸塌了。那个湖南兵被挖出来没死,成重伤;而朱庆鸿就不同,不难想象其惨状,那可是炮弹啊。

(图中者为新兵时的朱庆鸿)

在战后曾有人说过:从战场上完整走下来的人,不是幸运者,只算是幸存者。这种幸存所付出的代价就是用战友的鲜血和生命交换。

30年后,我和同学战友专程来凭祥匠止陵园祭奠他们,这里安葬着洛阳市5名烈士,他们的墓碑相距不远,现在是长眠的邻居。二十出头也算活了一辈子,到末了连个女人也没碰过,只在碑上留下三四十个字的简略生平。时光匆匆,转眼30年,不管世道如何变化,不论人间多少繁华,我们都不会忘记他们的音容笑貌,不会忘记曾经在一个连队锅里搅稀稠的日子,不会忘记在遥远的中越边境长眠着我们的生死兄弟。他们分别是:

朱建洛,河南洛阳市人。中共党员。53560部队(55163487团)25连副班长。19792月在同登战斗中牺牲。终年24岁。追记一等功。(匠止陵园6111号)

朱庆鸿,河南洛阳市人。中共党员。53561部队(55163488团)战士。1979.2牺牲。终年23岁。追记三等功。(匠止陵园621号)

马报信,河南洛阳市人。中共党员。53562部队(55163489团)战士。1979.2牺牲。终年21岁。追记三等功。(匠止陵园6211号)

马承业,河南洛阳市人。中共党员。53562部队(55163489团)战士。1979.2牺牲。终年21岁。追记三等功。(匠止陵园6212号)

张立凡,河南洛阳市人。中共党员。53560部队(55163487团)25连排长。1979.2牺牲。终年23岁。追记一等功。(匠止陵园629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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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7-3 19:04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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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这些,会长久的留存在许多人的心里。

还可全面些,来55军的老乡共多少人,参战时是多少人,牺牲多少人?

还有,也应有些河南种子至今还在55军生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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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看完

有空去匠止一定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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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感谢猛龙过江的转帖。本篇文章是今年3月洛阳55军全体参战老兵在纪念对越自卫反击战30周年的活动后,由午羊襈写的。发布在洛阳BBS文学网站,午羊做为参战老兵在战后被提拔55军通信营架线连指导员。85年55军解散,被分到42军通信团,营级转业,现为单位的组织部长,摄影.文笔都非常好,在许多杂志和一些网站都有他的杰作。

为的纪念参战30周年,让每位参战老兵都有一个美好的回忆,在午羊的建议下,我们制作了一部纪实电视片,为使片子更有纪念意义,去年年底,我们回到老部队---潮州凤山---揭阳馒头山.英歌山.龙尾---等地,拜访了许多老领导.老战友,可惜老边师长.吴政委都不在了。今年年初我们一行4人重返广西,在南宁工作的原163师通信连老战友庞贤佳和凭祥,崇左,大新等众多战友的热情招待下,我们重游了当年曾经战斗的地方--友谊关--隘口--米七--大青山林场--弄怀--弄尧,重访故地睹景思人啊。在南山,匠止烈士陵园我们祭奠了与我们曾共同战斗牺牲的战友,摄像机的记录让人看到催人泪下的场面。广西之行后,我们又在青岛拜访了当年中央慰问团2分团团长的中国艺术大师马金风老师,并由她为我们的片名题写了《永恒的记忆》。此片受到其他部队参战老兵的好评。

八.一节快到了,向所有的 参战老兵致以节日问候,并致以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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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的记忆》什么地方可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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