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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 亲密战友陈春新烈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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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5-15 16:13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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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五三零一八 于 2017-5-15 16:25 编辑

       陈春新烈士,1957年3月出生于广东省龙川县车田公社郑马大队光下村,1976年3月入伍,原在广州军区41军122师366团1营1连服役,历任1连3排8班战士、8班长,1979年对越自卫还击战斗中代理3排长,2月19日在弄都遭遇战中牺牲,年仅22岁,荣立三等功,安葬在广西靖西烈士陵园2区8排13号。


       陈春新烈士和我是同年同月入伍,同在一个连队服役。我们俩人刚到连队时,他分到3排,而我分到2排,但1976年8月我俩一起到师教导队集训,同在一个班,直至第二年一月结束。教导队集训结束后,我俩同时提升为班长,同时任命在1连3排,他任8班长,我任9班长。1978年初,我回到2排当5班长,陈春新仍然任3排8班长,1978年12月,部队因打仗需要,所在的步兵团扩编为甲种团,我所在2排去了新组建的3连,他仍留在一连,打仗时他在一连牺牲了。


1976年8月份,我俩被连队派去广东省海康县师教导队集训,在教导队里同在一个班。那时由于刚发生唐山大地震,教导队规定不准住营房,以班为单位搭一个工棚,全班的人都住在里面,同在一个班,平时一早到晚都在一起,接速就更多更密切了。平时我们有什么事都是相互关照,有什么困难都是相互帮忙,如: 星期天或其它节假日, 我或他因事外出, 如到中午开饭时不见回来,就帮对方打好饭菜, 让对方回来后就有得吃。在上课时两人披带的装备、着装都相互帮忙整理。在课余时间搞小群练兵时两人都一起去,如:夜间射击,一开始我们两人都不掌握要领,晚上两人提着煤油灯去练习描准,直至两人掌握要领为止。平时的练兵发现问题都相互纠正,两人共同进步共同提高,在教导队半年的时间里,两人的努力学习刻苦训练,较好地完成了集训任务。
  
      1977年1月,我和陈春新在师教导队集训结束,回到了连队,我俩同时被部队任命为班长,而且同在一连的三排,他任八班长,我任九班长。过去当战士只是个人管个人,当了班长后,手下有一班兵就不一样了,由于各自的责任,班与班的利益关系,为了完成连、排的任务,两个班也竞争起来。我曾经听过部队的连,排长说过,连队建设的好坏,主要是看班长的工作。那时部队的营房,全排住在一个大房里,排长的位置,在我班的边上,八班紧靠九班,这样等于每天内务卫生的大评比,哪个班都不敢落后。我班有个胖子,平时内务都不比人家整洁,我就叫副班长帮助他整理内务卫生,八班和九班每天的工作,排长都看在眼里,一旦受到排长的批评,班长就没有面子了。所以我就经常对陈春新说:“老八,手下留情,否则我班比不上你班啦。”(当战士时我俩互叫名字,当了班长后,他叫我老九,我叫他老八)。尽管八班与九班在日常的工作中有竟争,但平时我俩都是好战友,没有发生过任何不愉快的事情。


      最令我难忘的是一九七七年六、七月的“双夏季节”(夏收夏种),我连被调到广东港江市赤坎生产基地(调顺岛)搞生产,要完成一千多亩稻谷的收割和插秧任务是非常艰苦的,战士们基本上每天干活干到”两头黑(早上天未亮就出门,天黑后才回营房),每天在猛烈的太阳底干活十几个小时,那里只有一望无际的稻田,没有任何能遮挡太阳的树木和房子,早饭和午饭都是连队炊事班送到田头吃,每段吃饭时间连休息在内不会超过一个小时,而且连续这样干两个多月,战士们根本不知道那天是星期六和星期天,只知道每天都在种田。连队一般是每天的任务分配到各排里,排长根据情况对各班有分有合地干活,有时我班一天的任务完成了见他的班未完成,就去帮他们班,有时他班完成任务了,就帮我班干,这样各班相互帮忙,其实也是各班生产任务的竞赛,各个班都拼命干活,不甘落后,在繁重的生产任务里,八班和九班都完成得很好。
   
     连队的“双夏”任务完成后,回到广东省化州县营房里,开始了一系列紧张的军事训练。在军事训练中,首先是班长的军事技术要过硬,对班以下所有训练项目不但会做还要会教,实际上也是对班长能力的综合考验,我和陈春新都经历这样的考验。班长最大的任务是把全班的训练成绩搞上去,不要落后其它班,实际上也是军事训练成绩,班与班之间的评比。我和陈春新在三排当班长时,无论是日常的内务卫生,无论是搞生产,无论是搞军事训练,都是公开与不公开的竞赛,但我和陈春新平时都很友好。
     
       一九七八年初,一年一度的老兵退伍开始了,由于团里有一名机关兵要安排到我排当班长,另外一九七七年的一位战士从教导队集训回来也要安排当班长,这样三排就有二位班长要退伍,我和他都是退伍的对象。有一天陈春新对我说:“老九,你的家乡比我的家乡生活好(我的家乡是广东省恩平县,在珠江三角洲的西面),就是退伍回家也没有问题。我的家乡在粤东北,那里都是山区很穷很落后,退伍回家后也是很艰苦的。”我说:“我的家乡见不得比你的家乡富裕,现在希望退伍回家后,家乡的政府安排一份‘吃米’的工作 ,那样就好了。”他说:“不知你家乡怎么样,我的家乡这几年退伍兵较多,许多退伍兵还没有安排工作,政府已很难安排工作了。”最后两人的意见是不论谁先退伍或者一起退伍,退伍回家,家乡安排了工作后,就要第一时间写信给对方,共同分享幸福。
   
       老兵退伍如期进行,那些班长要走,那些战士要预提班长,连队都作了安排。排长安排我退伍,经连队再三争论,陈春新留队当八班长(由于八班长留队,那位一九七七年从教导队回来的兵,就没有提班长了)。至于我退伍的事,我早就心中有数了,我曾经和陈春新说过,如果走一位班长只能我走,至于是什么原因就不在这里多说了。据说连队退伍名单报营里后,营教导员不同意我退伍,其实教导员也不认识我,只不过是他在我连队板报上看到我名字,只知道我是个军事技术较好的班长,就把我留下。由于营首长不同意我退伍,三排已没有班长的位置了,连队只好安排我回二排当五班长。二排是我的“娘家”,二排长是我当战士时的排长,他很了解我,我回到二排当班长后,干得很开心。而陈春新在三排干得也很开心,很快我俩一切又转入正常了。
     
        一九七八年那一年,我和陈春新虽然不同在一个排,但两人之间都许多来往,我有空时到他那里坐,他有空也来我班玩,他到我班时,经常翻动我的床头柜,我有的照片他就随便拿走,特别有张在桂林市南溪山的风景照,我只有保存这一张了,他也要拿走,我不给但他坚决要,结果两人在手中争夺照片,我怕把照片拉断了,只好让给他拿走。我和他当新兵时,在桂林市有多张合照,他偷偷地拿走了,只剩下一张给我(这张照片,十多年前清理烈士照片时,我把它清理掉了),我发现后问他要回,他说:“合照那几张已丢失了”。那年的六月份,我团举行三项军事大比武,我和他都参加轻机枪射击,每当两人谁上场,没上场的都在后面鼓劲,当我拿到第一名时,他立即过来向我祝贺(那次军事大比武,我拿了两项比赛的名次)。一九七八年那年我俩虽不同排,但都来往很密切。
     
        一九七八年十二月初,由于中越边境紧张,部队进入临战准备,我师从乙种师扩编为甲种师,这样人员和编制都相应增加。我营要重新组建三连,根据上级的命令,一连的二排按人员编制一个不漏地调到三连的二排,所以我随二排一起被调到三连的二排,被任命为三连二排的五班长。陈春新他排没有动,所以他仍留在一连三排任八班长。那次部队扩编最大的亮点是有部分班长提升为排长了。排长是个国家干部,已属于“铁饭碗”了,而班长是战士,退伍回家只能是“修理地球”,两者完全是不一样的。据说我连近十年来没有在战士里提干部了,这次提干部确实让许多班长看到希望。我的排长和他的排长都是新提升的,但我和陈春新都没有被提升排长。我的排长是一九七三年一月份的兵,而他的排长是一九七六年三月份的兵,他排长和我们是一齐入伍的。提干调整后的第二天晚上,由于我们两人的心情不好,走到我连后面水塔旁边坐下(一连和三连相隔不到二百米),在那里都发起牢骚来了。他说:“在连队当班长只得到辛苦,什么油水都捞不到。我们两人当班长时,魏××(他的排长名字)他只是当副班长,现在他提排长了”。我说:“人家是教导队的教练班长,在首长身边工作,肯定不一样了。”我又问他:“一九七六年我们在教导队学习结束时,听说留你下来当教练班长,怎么没有留下来。”他反问我:“听说也打算留你当教练班长,谁知道连队当时怎么安排的”。我说:“一切都过去了,还有个把月我们就退伍了,按惯例每年一月份老兵就退伍了,到时我们就退伍了,我们没有人家那么好命运,认命了吧!”我在说话时,见他低着头听我说话,后来我也不说话了,两人静默地坐在那里。一会儿见他叹了一口气,对我说:“准备退伍回家了”。这时我班一位战士来找我,说排长有事找我,叫我赶快回排里,这样我们就各自回连队了。


        几天后,部队有通知:整理好个人的东西,部队要向广西边防开进,当初,我们只知道向边境开进,但具体到什么地方在那里干什么都不知道,开始行动时,我们认为只是拉练行军,因为部队拉练是常有的事,反正都是当兵的,部队要你到那里就去那里,歌里唱到的:“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哪里需要就到哪里去……”。经过了几天汽车开进后,我师到达了广西百色地区德保县,我团在都安公社(乡镇),我营在福山大队(村委会),我连在山金村,而陈春新的连队在我村的左前方一个巴荷村子里住下。我们刚到那里时,根本没有人想到真要打仗的。我所在的师在广西德保县住下后,就开展了紧张的战前应急训练,在应急训练期间由于陈春新的连队和我的连队不在一个村子里,基本上没有见过面,只有一次在营的战斗动员会上。我俩都在各自连队的队伍里,老远见到,并没有打招呼,双方只是各自点点头,动员会结束后,也各自随本连队走了。
   
       一九七九年二月十三日下午,我营各连都召开战斗表决心大会,各连的班长都在会上表了决心,在这次表决心会议上,我被一营三连党支部宣布为二排长代理人。而陈春新在同一时间,他被一营一连党支部宣布为三排长代理人。当晚,我营接到命令向前开进,来了许多军车。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营到达了广西靖西县南坡公社下面的几个小村,这些小村紧靠中越边境,我营得到那里的村民热情欢迎。部队在那里,熟悉地形以及搞战前最后三天的训练。
   
        二月十七日,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我所在师的战斗任务是:围歼越南高平省河广县(朔江地区)的越军及其武装公安人员,我团的战斗任务是:从106、107号界碑突破敌人防线,经让涌街向朔江镇背后穿插,配合师主力,歼灭朔江之敌。我营的战斗任务是在团战斗编成内进行,在107号界碑突破。具体布置是:一连歼灭1024号高地敌哨所;三连歼灭街得东无名高地之敌;二连为营的预备队,突破防线后向让涌方向发展,在107号边境防御的越军是河广县独立二营。凌晨四时四十分,我41军总攻打响,此时配属我师战斗的广州军区炮1师27团和我师炮团2营组成的第二炮兵群,向106、107、108、109号界碑边境敌阵地实行了猛烈的炮击。一会儿,我营开始发起进攻,一连三排长魏××在战斗刚打响不久就中弹受重伤被抬下了火线,而我连的二排长也基本上同一时间中弹受重伤被抬下了火线。这样,一连的陈春新立即开始代理排长,而我也是基本上同一时间开始代理排长的,这样我俩都在同一时间执行排长职责,指挥全排战斗。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战斗,一连、三连都占领了敌阵地,取得了首战的胜利。
   
        二月十七日上午约十时,我营开始向敌纵深发展进攻,天黑前部队发展到让涌街前沿约一公里的地方时(让涌街离107号边境6公里),接到上级的命令,停止前进做好防守。当晚,我营在南熟村附近,召开了党委扩大会议,全营排以上的干部参加会议。在会上,我见到了陈春新,两人相互打了招呼之后就坐在一起,我见他背着两支枪(一支手、一支冲锋枪),在南熟村熊熊的大火照映下看得特别清楚,我问他:“冲锋枪没有交给班长。”他说:“手枪不好用,还是带着冲锋枪好一些。”我又问他:“三排怎么样。”他都作了简要回答。我更关心的事,还是排长魏××的受伤情况,他说到魏××已经牺牲了,我突然啊了一声,因为他第一年当兵时和我同在一个排,两人之间还是友好的,特别是一九七七年一月份,我从教导队回到排里后两人经常一起外出玩、照相等。那年3月份,我被任命到三排当九班长,他被任命为二排六班副班长。他也问到我排的排长受伤情况,我说:“只是受了重伤抬回了后方抢救了,应该没有什么事吧。”我当时只是这样回答他,(两天后传来消息,我的排长欧伯平牺牲了,而他的排长魏××没有牺牲,已转回后方医院救治,魏××治疗好后,转业回家乡安排了工作,去年五月份,他到广州来探我时,我还看了他的旧伤口)。营里的会议结束后,我两随本连队回到各连的战斗位置,各连都开了短会,布置了明天的战斗任务。
   
       二月十八日,我营根据团指挥所的命令,歼灭让涌的守敌(担任让涌防御的守敌是851团3营和让涌公安屯),保障团主力顺利通过让涌。上午十时三十分,营指挥所,命令我连开始进攻,战至下午,见一连从我连的右方向进攻。那时我见陈春新指挥该排离我几十米的地方进攻,两人都见到面,由于战斗紧张都没有打招呼。天黑前,我营才攻下了让涌。
我和陈春新最后一次见面是二月十八日,天刚黑,我排在大路边休息时见一连的战友从我排的身边走过,当陈春新走到我的身边时,我就问他:“这次你们连在我连前面开进吗?”他说:“可能是吧。”我说:“你们先走,我们后面就跟上。”一会儿,他就消失在夜幕中。当晚全营向前开进的顺序是:二连、一连、营指挥所、炮连、营后勤(营卫生所、支前民兵和军马队伍等),我连担任后卫。
     
        二月十八日晚上,我营经过了一个晚上的向前开进,中途没有遭到越军以及其它武装人员的袭扰,十九日天亮前到达了弄都、板涯地区。我营在那里的任务是,歼灭该地区的敌人,堵敌南逃,阻敌增援,那里的越军为346师851团3营和246团的一部。早上六时,当我连刚走到弄都村右则山口时就遭到越军的射击,此时,整个弄都、板涯这一带顿时枪声大作。那时天还没亮,还不知道越军从哪里开枪。经越军一阵扫射后,我营指挥所分析了敌情后,向全营下达了反击的战斗命令,我营在那里激战了一整天,才取得战斗的胜利。这次战斗把袭击我们的敌人全部歼灭了,但我营也伤亡共七十五人,陈春新在这场战斗中也牺牲了。


        关于陈春新牺牲的情况,战后,我问了一连的副指导员梁锦森,梁对我说:“战至中午,陈春新带着全排向越军5号阵地进攻时,离敌阵地不远处,他突然站起,举起手枪,向全排下达命令:“同志们,为了的战斗胜利,冲啊!”就在这一刻两面的敌人同时向他开火,他身中五弹,当场牺牲。”陈春新牺牲后,由于一连和我连的战斗不在一个山头,而且当天的战斗结束后,我连坚守弄都山的最高点,一连在坂涯公路,所以我不知道他牺牲了。三天后我师已取得朔江战斗的胜利了。我营根据团指挥所的命令移动到朔江背后时,我才听说陈春新已经牺牲了。当我听到陈春新牺牲的消息后,抑制不住地一阵心痛,战争的残酷,使得我最亲密的战友离开了我们,心情久久没有平静下来。回想起我俩同一个班当战士,同一个排当班长,同在一起训练,同在一桌吃饭。知心的话一起说,牢骚的话一起发,困难的时候相互帮助,幸福的事一起分享,还有……
   
       弄都遭遇战(我营十九日在弄都地区遭敌伏击,战后称为弄都遭遇战),我营陈春新以及许多战友牺牲了,而我等大多数的战友们活下来了。活下来的战友有两点值得深思。第一点是:十八号晚上,我营在行军途中被团临时改变了战斗任务。战前布置是我营攻下让涌后向板洋方向穿插,配合师主力歼灭朔江之敌。我团三营的任务是:“向板涯、弄堵方向穿插,歼灭那里的越军,在那里堵敌南逃、阻敌增援。十八日晚上,三营在向弄堵穿插时,走错了路,部队已到达了板洋地区,而那时我营仍在团指挥所的后面,还没到达个里村的三丫路口,团里分析了情况后,认为三营再倒回来,已经不可能了,只好临时决定,一营和三营调换战斗任务。这个临时决定,实际上已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战后我想:如果我营在板洋战斗,我可能牺牲了,陈春新有可能不会牺牲。第二点:十八日晚上,我营行军的队伍脱了节。在行军途中有一段路较为狭窄,军马经过这段路时行动比较慢,结果军马队以及我连和前面脱了节,当我营前头的连队到达弄堵地区时,我连还没有到,当越军向我营袭击时,全营大部份兵力都下了山,地形不利,他们遭到越军居高临下的扫射,伤亡很重,而我连大部份仍没有到山口,地形有利,立即组织火力,给予敌人的还击。配属在我连的几挺重机枪,压断了敌人阵地的火力。我连的四零火箭筒、六零炮充分发挥了战斗作用。战至十六时,我连首先攻占了弄堵山最高点的敌阵地,为我营反伏击战取得关键的胜利。分析起来,我营行军队伍脱了节并非坏事。
   
       今年二月十七日是对越自卫反击战三十一周年,我的亲密战友陈春新以及在这场战斗中牺牲的战友们已长眠烈士陵园三十一年了,三十一年来祖国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人民的生活已大大的提高了,烈士们离开了这个美好的人间,无缘享受今天幸福生活了,我们怀念你们。对越自卫反击战给每位参战者留下了难以忘怀的记忆,凡参加这场战争活下来的战友们都非常珍惜今天的幸福生活,珍爱自己的生命。陈春新以及其他烈士们,活着的战友没有忘记你们,有战斗就有牺牲,战斗使你们牺牲了,我们才活着。每当我们聚在一起时,战友们都赞扬你们的英勇行为,有了你们的英勇战斗,才有战斗的胜利。我们准备今年晚些时候到广西边防烈士陵园里拜祭你们,到时我们向你们鞠躬,给你们上香并献上鲜艳的鲜花,向你们致以崇高的敬礼!


                                                                                      (完)

                                                 ( 此文七年前写好的,里面有错漏,懒得修改。)


上图是陈春新牺牲的地图位置
下图是楼主2010年7月拜陈春新烈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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